記得從2005前後,開始接觸紀錄片,那時幾乎是狂熱地看片,衝台北電影節、排金馬影展、又剛好遇到紀錄片雙年展在台中的那幾屆,幾乎是整星期泡在國美館和文化中心,現在回想起來,真是青春啊。
而這部應該是在2007金馬影展時看的吧?
那時覺得奈良美智所繪的的大眼邪氣少女,似乎可以從她的眼中看到自己的孤寂。
於是片頭小女孩一句話讓奈良美智以為只有她真的看到了他的畫,也觸動了我們共有的感受。
「我很喜歡叔叔的畫,當我傷心難過的時候,我就會喊著叔叔的名字,心情就會好一點」
而今隔了十年重看一遍,同樣的情節對我感動依舊,但有趣的是聽到不同的看法,認為這是商業的操作,刻意的營造。
然而這些年來,看了那麼多部紀錄片,聽了許多導演訪談和同好交流,其實紀綠片本就有著導演自身的主觀選擇,及想表達的意涵。有些更是被攝者特意營造的情緒甚或情節。看到後來何者才是真實,真的會讓人一頭霧水,真理似乎愈辯愈樸朔迷離。
然而我們不一定要照單全收,觀影的過程中,是觀者和導演的對談,你看到他想給你看的,那是真實,他背後沒給你看的部分,一樣真實。
你可以視它為一種炒作,事實上它本就是A to Z展覽的一部分。
而我欣賞的是,導演片中所呈現的,他所接觸到的,一個創作者的生活樣貌。對自身的成功視為一種幸運,對創作的態度。
尤其是策展時,看似孤獨的創作,亦仍需與團隊一同合作,才能走向更大更遠的目標。
而他的創作風格也因此轉變,不是境界的高低,而是心態的不同。
這也是我看紀錄片的原因,看到不同的人們,不同的生活樣貌,再來重新審視自身。
「現在的我,已經畫不出以往那種孤獨小孩的畫了。不過,隨著回到日本,與很多人產生了接觸,與很多人一起工作,我開始畫出了以往畫不出的畫。」
「已經無法再畫出最初的畫,是不爭的事實;但我也因此可以進入另一個新的境界,探索以前無法探索的東西。到底這是好還是不好,我也不知道。」
附記:分享時覺得少了導演的背景,對拍片背後的動機也只是個臆測,於是找了一段導演的訪談,或可作為觀賞本片時的補充。
http://www.vta.tfc.co.jp/graduate/2012/10/post-47.html